祁屿没有看殿中出来汇报的人,眼神一直在手里的折子上。

“赵大人,那按你这么说,谁比较合适?你吗?”

这位年过半百的赵大人赶紧俯身跪地,“臣一介文臣,怎么可能合适呢。”

“那既然你也知道你不合适,那你可知道提出这话,更不合适?那东西是本世子亲自交托的,那人自然是本世子信任之人,怎么,你们是连本世子都怀疑吗?”

“还有,那东西威力巨大,你们是何居心本世子一看便知,掌管此物的人乃是本世子故交,与本世子情同手足,实话说,本世子不信任你们底下任何人,也不会不信任于他。”

苏青鸢很是欣慰,这祁屿和余朗两人一直不对付,一直明里暗里的互怼,她一开始采用那样的办法也有成效,后面他们这些互怼互相看不惯也无伤大雅。

都是十几岁的男孩子,是正常现象,苏青鸢也就没有太过插手两人之间的事情。

她在邹城受伤,这事情自然的就落在了余朗身上,余朗做事情胆大心细,苏青鸢很多事情都交给他去做,她能想到祁屿回来一定把炸药的事情交给余朗。

但她不知道的是,祁屿对余朗竟然评价如此的高。

兄友弟恭的样子让她这个作为长辈的看着很是欣慰,更是满意。祁屿说完看到下面的娘亲嘴角带笑。

他心情也很不错。

只是这心情不错也就是一瞬,接下来有人上前禀报,说这国库空虚,这河道一事太过劳民伤财,是不是先暂时停下,毕竟这邹城已经保住,现在看来,邹城的水成功引流出去了,邹城百姓也都恢复了生计。

“成大事者,不可瞻前顾后,且要一次做好。这次河道的事情本世子已经决定,要一次做好,一劳永逸,毕竟上天的心情不是我们一个凡人能了解的,要是不修缮好,那谁能保证明年没有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