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边的人看着手里的钱和饴糖久久无法回神,这世界上还有好人吗?

或许有的吧,至少刚刚这母女就心地善良。

只是一瞬之间,他把手里的饴糖和银子扔出老远,他为什么要接受他们的救济?他不是要饭的,不需要人来可怜。

但几个呼吸之后,他又赶紧手脚并用的爬着把东西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放好。

他的腿被仇家追杀,多半是废了,现在他不仅背负灭门的仇恨,还要时刻谨防被人追杀。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他这段时间是感受得透透的了。

他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离开的背影出神。

次日一早,苏青鸢坐着软轿准备上朝,她这本就是一个闲散职位,但却权力过大。

所以当她一出门的那一刻,就被人传开了,苏青鸢并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身上的朝服。

理了理她头上的乌纱帽。

她早上化了一个英朗几分的妆容,配上这男性化的朝服,看着倒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呢。

这一路上去上朝的人都对苏青鸢的软轿投来好奇的目光,苏青鸢在宫门口落轿,随后一派淡然,目光目视前方,端正身子一步一步的往着金銮殿走。

至于这一路上的注目礼,苏青鸢并不在意,甚至没有半点的局促,她这正准备往前走呢,后面跑来俩老头。

隔老远的就呼唤她,“苏大人留步。”

苏青鸢回头一看,这不正是她那两个文学泰斗的义父吗?

她迎上前几步,规矩的抱拳行礼,“秦老,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