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似笑非笑问:“在通风报信?”
“没有没有!”月皎连连摆手,又结结巴巴道,“我……我记起东厨房还炖着汤呢,我去瞧瞧。”
月皎逃之夭夭,倒是江今棠自己迎上来,恭敬道:“师父。”
晏含英轻哼一声,“都知道了?”
“师父……”江今棠脸上多了些尴尬与心虚的神色,垂着眼说,“是我一时糊涂,担心师父知晓未得一等,会生气。”
晏含英又是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江今棠,看得他心中格外惶恐。
“行了,”晏含英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找你的麻烦也没什么意义。”
他越过江今棠往里走,又问:“东西都送到了?”
“送到了,屈大人还回赠了一些药草。”
他等着晏含英问他在屈宁府中都说了什么,但晏含英什么都没问,只道:“去布菜吧,时辰差不多了。”
顿了顿,晏含英又说:“府中只你我二人,我也不喜邀请客人,若是觉得年节无聊,你可以请同窗——”
“不会!”江今棠急急打断道,像是欣喜若狂,又想要维持着些许矜持,“只师父与我,便已经足够。”
晏含英笑他及冠了还少年心性,叫人将饭菜端上来,与江今棠坐在一处。
江今棠道;“师父今日……怎会想着去我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