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府是我的,我要去何处,还得先经你允许不成?”
“不是,我并非此意,”江今棠耳廓有些红,低垂着眼,“只是觉得,屋中那般杂乱,有些丢脸。”
晏含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往常何时笑得这般爽快过,江今棠忽然觉得自己说话可笑一些似乎也无妨,多少……能叫晏含英高兴些,而不是总活在旧年冤案的伤痛之中。
江今棠怔怔地看着晏含英,又听晏含英说:“你现在倒是要脸皮了,你十五岁时我刚将你带回来,晚上院中不曾点灯,你怕黑不敢出门,肚子饿了也不敢叫我,一个人摸黑躲在小厨房一边哭一边偷吃。”
江今棠耳廓红得要滴血,“师父!”
怎么忽然回忆往事。
晏含英却不曾放过他,继续道;“你还将小测的纸卷藏在抽屉里,行,我便帮你留着,往后时常提醒你,你还有这样的黑历史。”
“师父,黑历史是何意?”
“就是指不光彩的过去。”晏含英好心解释着,又觉得江今棠这幅样子,像是有点恼怒了,又不敢发作,像个鹌鹑似的任人摆布,很是可爱。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0]
晏含英夹菜的手忽然顿了顿。
他忽然记起来,先前让系统去给慕高朗送信,怎么这会儿还不见回来。
“师父?”江今棠又唤他,“师父尝尝这个,这是我亲手做的。”
晏含英回过神来,“何时还去了厨房做了这些?”
“去曲清辽府前。”
江今棠手艺很不错,上回晏含英便已经品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