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今棠又沉默下去。
晏含英再度拽了拽他的手臂,道:“别逼我骂你江今棠,你自己起来。”
“可是,若非膳食之故,师父所用的香料,甚至是那夜喝过的药,都是我过手的,我又要如何才能洗清嫌疑,只怕是……越在师父身边,师父越会猜忌于我。”
晏含英眉心皱了皱,“那夜的药,是你熬的?”
怎么是慕辰送来的?
“是我,”江今棠苦笑了一下,唇瓣轻轻颤抖着,像是无奈,又像是委屈,轻声说,“我原本想着,将汤药放凉一些再端去给师父,又念着师父喜欢麦芽糖,连夜离开府邸去寻人做一支。”
“回来的时候,只瞧见慕辰端着药碗从师父屋中出来……”
晏含英心中多少有些惊讶,那天夜里他倒真以为是慕辰给自己送药,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缘故在。
正欲开口,江今棠又垂下眼,道:“我又想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过是一件小事,我若再去找师父求个清白,倒像是小气。”
晏含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好像话本子里那些愚昧又偏心的爹娘似的,连亲生儿子受了委屈被挤了功劳都不知晓。
很快他又摇摇头,把脑子里这些胡思乱想丢出去,怒道;“谁教你这些臣妾百口莫辩的话的,有委屈你不说。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是吗?”
江今棠又咬咬下唇,半晌才说;“那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