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身体尚未康复,怎能四下奔波!”
“大人,诸事先等身体好全了再议。”
“罢了,”慕辰将那些下人往身后一拦,道:“我陪着你们家大人出去,不会有事,先去将马车上的东西置备好。”
他发话倒像是有用似的,几个下人面面相觑,但到底还是给晏含英让了路。
晏含英上了马车,胸口闷痛,他脑海里乱七八糟想着之前做的梦,以往的梦境总是苍白模糊,唯有昨夜梦到的江今棠格外真实,倒像是他真的要离自己而去,远离京城,自此两不相干。
晏含英心中总有些恐慌,却又说不清楚缘由,只是多少有些难受。
江今棠入了红门堂,若是受了伤,死了心,往后就算没有黑化,或许也是会走向这样的结局的。
他乱七八糟想着事,连慕辰在自己身边说了什么都不曾注意。
慕辰便闭了嘴,神色冷淡下来,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晏含英格外看重江今棠这件事情并不奇怪,只是表现在他面前,他多少还是觉得郁闷。
五年前晏含英在书院找人的时候他也曾注意到,那时候自己年岁不大,想事情没那么长远,只是听说了晏含银不是好人,只是个阉党,心中看不上,后几日他再来,自己便躲了起来。
若是当初不曾躲藏,会不会如今与他师徒相称的人便不会是江今棠,而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慕辰又狠狠闭上眼。
真是疯了,他居然会想着,要成为晏含英的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