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要被世人戳脊梁骨,论谁也不好受。
因而来此世间五年,晏含英从未想过男同竟在自己身边,还以来便是父子两个,着实吓人。
他夜里起了噩梦,梦见自己在府中坐着,那似乎是个晴日,窗外鸟语花香,宫中来人唤他,说是陛下请见。
晏含英便上了马车叫人带他入宫。
马车还未动起来,江今棠忽然在外头唤他,“师父。”
晏含英便撩起车帘将江今棠看着,似乎在示意对方有话便说。
江今棠脸上带着陌生的怨恨,他怒声道:“我与慕辰之间你便只在乎慕辰是不是?”
晏含英想说怎么可能,他养了江今棠五年,就算知晓江今棠是反派,但远近亲疏他分得清楚,他又怎会在乎一个外人。
但张了口,他却发觉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只听见自己说:“嗯。”
此话一出口,连晏含英自己都怔了怔,像是出乎意料。
江今棠大概也没想到晏含英会这般实诚,顿时怒气上涌,咬牙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梦里的晏含英平静说着话,“我要辅佐他成为新皇,该是你的还是你的,我不会少了你,也不会碍着你的仕途,至于欠你的,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等慕辰上位称帝之后——”
话未说完,江今棠忽然冲上了马车,撩起车帘,钻进去,一把抓住了晏含英的手腕,重重吻了下去。
晏含英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清醒了。
他茫然睁着眼盯着床栏发呆,心跳仍然很快,像是还未从梦境中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