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棠没再言语,只是沉默着。
尚景王对师父的心思他何尝看不明白,只是没想到慕辰也如此。
他早知晓晏含英生得这般模样,蛇蝎心肠又如何,总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想要得到他的身与心。
尚景王与慕辰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仍在沉默着,身边狱卒说了许多,他也并未完全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有些聒噪。
那狱卒见他脸色不佳,也没再继续往下说了。
半晌,江今棠又问:“师父今日去红门堂是为了什么?”
“啊这个属下听了两句,似乎是要找慕辰的妹妹。”
“慕辰还有个妹妹?”江今棠心中多了些疑虑,“师父找慕辰的妹妹做什么?”
此事其实连晏含英都不知晓,更何况是外人,于是狱卒也无法回答他的疑虑。
今夜外出太久恐会起疑,江今棠不欲多留,从大夫手中取了药便走了,踩着雪返回了晏府。
回自己院子前他又去看了看晏含英,晏含英安然睡在榻间,睡得倒是安稳,只是蜷缩的姿势很不安,像是多年养出来的习惯。
关于晏含英的往事江今棠知晓不多,似乎连晏含英自己都知之甚少,因而也查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江今棠在窗外站了一会儿,夜深了,风雪也大起来,令他身骨寒凉。
江今棠这才将药材留在小厨房,回自己院子睡下了。
晏含英夜里睡得不算很好,白日慕辰那一吻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大宁不好龙阳之风,断袖被称为污秽之行,若被发觉,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许是要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