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将话头咽下去,又觉得这样也好。
原本政事便繁忙,待江今棠忙起来,自己便能找机会遁走。
于是晏含英道:“这样也好。”
江今棠脸上浮现出清纯漂亮的笑容,语气也有些轻快,“能帮到师父便好。”
晏含英心想:得偿所愿,可给你高兴坏了吧。
从始至终,好感度播报都没发出一声声响。
“那我便不叨扰师父休息了,”江今棠起了身,恭恭敬敬道,“晚膳我再回来与师父同吃。”
“若是有同窗宴请,也不必急着回来。”
他这么说,江今棠倒是难得有些懵然。
晏含英往日对他晚归之事管得很是严厉。
他在朝堂上手段很是毒辣,到了一定的程度,树敌良多,得罪了不少人。
人人都知晓他身边有一个养了五年的徒弟,想也清楚是当亲信培养的,再加上江今棠在学院中一向聪明机警,书院先生也多次称赞过,往后必定是要入朝堂为官的。
又是一个新的隐患。
自江今棠入了晏府便时常有人刺杀,从府中送去的食盒中下毒,求学路上藏匿暗镖,这些事情时有发生,江今棠不一定清楚,全都被晏含英以铁血手段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