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呆愣了一会儿,晏含英愠怒道:“咒谁早死,莫要多想,切记不得告知江今棠。”
晏含英又咳了两声,将人打发了,躺在榻上出神。
他已经有了主意,留在府中坐以待毙自然是不成的,他从来就不是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中掌控的性子,在这一点上他和原主近乎相似,因而这五年来晏含英虽不懂朝政之事,慢慢掌权走到如今,也并不是完全依仗原主打下的根基。
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原本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什么掌印大人,对原主的执念和贪欲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他不想要皇权,也不想要权势。
一开始来到这里便是觉得既来之则安之,先按着原主的想法掌控着朝政,他和小皇帝接触过,小皇帝虽然年幼,却是真心喜欢晏含英的。
晏含英找了原主留下的信件,看过那些议谋之言,心里也清楚晏含英对小皇帝也没太多坏心,似乎只是想要权要势。
只是太皇太后逼得紧,曾经为争权两人算是同盟过一段时日,到如今又各自鼎立互相掣肘,更多的时候晏含英都在忙于照管小皇帝和对付太皇太后的明敲暗打。
除此之外,晏含英也没什么别的想做的事了。
后来养大了江今棠,觉得让江今棠谋个一官半职也不错。
他倒真是将自己彻底融入到了这个世界里,想着安定平和,谁料到还有这突如其来的事情。
晏含英还不打算早死,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会去哪,总觉得系统也不太靠谱,还是得想个办法活下来。
实在不成,便只能半道死遁,润出京城,躲得远远的,再也不牵扯他们主角反派之间的争端。
晏含英打算得明明白白,又过了片刻,江今棠牵着狗从府外回来了,一路牵着进了晏含英的院子。
他将狗绳交到门外小厮手中,一边脱着肩上大氅,将其交给侍女青芜,顺口问:“月皎匆匆忙忙出府去了,这是要做什么?”
他一回来,晏含英难免又觉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