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加措的帮忙,警方的速度快了许多。顾轻舟坐在后排,身体趴到副驾驶的椅背上,眼睛就差贴在车前窗上。身边两个民警在给温执意他们报警的手机打电话,他听着忙音紧张地转过头,自动挂断后再转回去。
“小顾,我知道你很紧张。”副所长拍拍他的手,“但你能不能别一直扒着我衣服?”
车里的人笑起来,缓解了紧张的气氛,顾轻舟跟着扯了下嘴角,手指仍旧将副所长的衣角钉在靠背上。他现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唯一能让他好受些许的就是车子一直在前进,他离温执意又近了一点。
挨着顾轻舟的民警翻开地图,“按照这个速度,天黑前我们肯定能到哑口附近,还能留一些时间去找人,幸好幸好,要是晚上才到就麻烦了。”
地图翻起来,民警迷惑地抬起头,“怎么停了?”
开车的警察指指前面,“不知道,推土机停了。”
警察和顾轻舟都下车,冰针扑面而来,扎得人忍不住倒退。加措也下来,指着地面对他们说,“走不了了。”
顾轻舟费力地睁开眼睛,“为什么走不了?”
加措蹲下来,他指着的地面出现了分层,前方的白色雪垛下方出现一层冰,被推土机的大铲刮出一层皮外伤,更下面的坚冰纹丝不动。他指指推土机的履带,“打滑,危险。”
副所长又在用顾轻舟听不懂的语言和他交流了,从另外几个民警的神色上,顾轻舟明白,加措不会再带着他们向前。他拉住要给加措鞠躬的副所长,“你让他走,把推土机留下。”
“留下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