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厅出来,顾轻舟看着手里斥两块巨资彩打出来的简历发愁。
刚刚褚韬两句话就关上了他去和温执意做同事的大门。
“你们单位招人吗?”
“招,你有硕士学位吗?”
“有没有不卡学历的岗位?”
“不卡学历的要求更高,一般直接卡人。”
就连路边的公交站牌上都是招聘软件的广告,“车还没来,刷刷新职位吧”,顾轻舟腹诽着这是什么广告词,一边却又像被输入了指令一样打开某聘,下拉后什么也没刷新出来。
一滴水珠落在屏幕上,顾轻舟出门前没看天气预报,险些以为是自己这个社会闲散人员留下的眼泪。又有两点打在手机上,化开一片水迹,上面的字彻底看不清楚,他才抬起头。
温执意的身影映入眼帘。
隔着拥堵的车流,他在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低头向前走,速度很慢,脚下仔细注意着避开水洼,却不在意雨点在他衣裤上留下印子。
“温——”
声音淹没在不耐烦的连续鸣笛声里,顾轻舟把简历胡乱卷了卷塞进外套内袋,以免它被淋湿,放弃呼喊温执意,顺着他走的方向大步跟上去。
斑马线宛若一道银河之上的鹊桥,湿漉漉闪着光,可惜是红的。等红灯转绿,温执意早已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雨势变大,雨点变成了水丝,温执意的衬衣上很快多出一大片水迹。顾轻舟小跑起来,脱下外套预备一会儿罩在他脑袋上,塞在里面的简历露在空气中,立刻湿了,他顾不上心疼那两块钱,继续朝着前方的温执意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