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放过吧?他定制了一个超级大的,放到天上还能看见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他每年都带温工去音乐节,回来会和温工一起弹当天最喜欢的曲子。”
“室内的户外的动的静的他是一样没落下,爬山这种常规约会也能玩出花,听说还在市郊认养了一棵树,这样就可以常常带着温工回去看。”
褚韬叹了口气,掏出皱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正是顾轻舟给他的那张,压在他的咖啡杯底下。
“算了吧,咱们拿什么跟别人争,要感情没感情,要物质没物质。”
顾轻舟竟然在笑,不过嘴唇那用力上扬的弧度里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不会是石榴树吧?”
“什么?”
“他们认养的,不会是棵石榴树吧。”
短短一席话,顾轻舟的一颗心做完了趟九曲十八弯的过山车,从吃醋到愤怒再到疑惑,现在已经稳稳停在起点,变成了胸有成竹。
从酒桶开始,桩桩件件都那么耳熟。
褚韬说的全都是他和温执意一起做过的事。
没想到,前人栽树,后人套公式。
他的脸色风云变幻,褚韬生怕把他打击得精神失常,“今天我请你,想喝什么随便点。”
店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节奏更快的英文歌,顾轻舟缓缓抽出压在杯子下的二十块纸币,收进胸前口袋后轻轻在上面拍了拍:“不,我请你喝。”
跟他玩菀菀类卿,他玩不死蒋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