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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知道。”

“那你劝我算了。”

“因为如果没有他,温执意会一直是那副鬼样子也说不定。”

蓦地,停在路边的迈巴赫旁,温执意熄掉烟,接过蒋一阔递来的口香糖对他笑了一下的样子浮现在顾轻舟眼前。

“不用我说你大概也知道,你刚出事那几年,他不好过。”

刚从迫降事故中死里逃生,又亲眼目睹爱人葬身火海,叶予庭无法想象,温执意怀着怎样的心情操持完了顾轻舟的葬礼。

仪式上,温执意并没有和顾轻舟的父母站在一起,而是站在负责主持的工作人员身边。

仪式厅中央有三台电视,两大一小,滚动播放着悼词和顾轻舟生前的照片。顾轻舟并不怎么爱拍照,除了证件照和学校、工作场合留下的零星几张,那些他笑得很好的照片多是从他和温执意的合照里裁出来的,画面截取得很好,看不出来旁边有另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幸好温执意背对着屏幕,不会看到背后的电视上和他分割彻底的顾轻舟。

前来悼念的人排成两列,每人手里拿着一支长杆白色菊花,依次走上前,身旁的工作人员就沉声喊道: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