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焱手指沾上药膏,心里做了好几次准备才放上白子衿肩头,药膏放上肩膀,嘴里轻呼出温暖的气息,带走药膏在伤口上的刺痛感。
白子衿看着他认真的给自己上药,也想起他不仅一次这样为自己上药,原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已经习惯他的靠近,习惯他对自己的称呼,习惯他对自己的照顾,更习惯他陪在自己身边。
顾墨焱一边擦药一边心疼,眼里忍不住的心痛。
“我觉得你这不是病,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兰长老,你别担心,会好的。”白子衿抬手捂住他盯着自己肩膀的眼睛。
顾墨焱眼前一黑,“丫头,从今以后,离我远些,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伤害到你。”
白子衿捂住他的眼睛,送上自己柔软的双唇,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不会伤害我的,我不怕,你安心养病。”
“那你让人把我捆起来,离我远点。”
“傻瓜,我哪里舍得离你远些呢,没事会好的,有我陪着你呢。”
无双送来参汤,现在的顾墨焱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反而吃不得那些饭菜,白子衿抬起参汤,嘟起嘴巴吹着,勺子递到他嘴边时,他还在愣神,白子衿浅笑,“安平将军第一次服侍人,你这么不给面子的吗?”
顾墨焱张开嘴,含住白子衿递过来的勺子,喝了一口,顾墨焱满眼都是白子衿,“丫头,我很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