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焱把头埋进她没受伤的肩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白子衿轻缓的拍着他的后背,极尽温柔,“顾哥哥要好好的知道吗?不管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可好,你的丫头不是摆设,不要任何事都瞒着我,我会担心的,知道吗?”
顾墨焱环住她腰的手搂紧几分,在她的脖颈处点着头,“顾哥哥,我喜欢你,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敢离我而去,我就抛开所有陪你一起去。”
白子衿觉得脖子一阵湿润,顺着衣领一路湿透衣服,“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你要是敢有事,我就随你而去,知道吗?”
顾墨焱压着声音,在白子衿肩头含糊着声音,“顾哥哥知道。”
这是十多年以来,顾墨焱记忆里的第一次流泪到停不下来的那种,当年父亲出事,母亲天天以泪洗面,他那时都没有落一滴泪,那时候他告诉自己,他是男人,是威远侯府唯一的男人,他不能流泪。
但是现在听到小丫头的话,他止不住,泪水就像是开了闸门,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知道他这辈子都离不开也放不下这个叫白子衿的女子了。
两人的肩头都是一片湿润,许久后,顾墨焱情绪稳定,红着眼眶道,“丫头,我给你上药。”
说完朝门口喊,“暗一。”
一直候在门口的暗一几乎破门而入,看到正常的主子,他也是忍不住的眼眶泛酸,“拿些伤药进来。”
暗一俯身,几乎把头低到地上,“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侧头再转身,快速的眨着眼睛,嘴角扬起他从未有过的微笑。
真好,主子的解药就是白将军,只要有白将军在,主子就是主子,什么病,什么毒,任何魑魅魍魉都不能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