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书这才恍然大悟:“按照主人性格,这被子应是窝在床上的。”随即又否认道,“诶,不对啊,他家里这么大,肯定有下人啊,保不准是下人叠得呢。”

“你家下人只收拾床啊?”魏思暝被关子书蠢到无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怎么总是如此不经大脑。

关子书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那董叶不叠被子,肯定是有人给他叠成这样的啊!”

白日隐道:“子书师兄说的对,偌大的宅邸,不会连个下人都没有,我猜多半是这下人定期过来收拢,所以房间与院中才会如此杂乱。”

“那董叶不睡觉吗?”

白日隐指着床中间道:“这床并没有睡过的痕迹,董叶应是睡在别处。”

“啊搞了半天董叶不在这睡觉啊?”线索断了,关子书有些失望。

魏思暝却没有放弃,想要去掀开那被子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俯身上前用手撑住床板,可够了几次都够不到,索性左脚踏上床沿,上前去拽。

谁知手上还没碰到被子,脚下便“咔嚓”一声,年久朽化的床沿应声碎裂,他身子一歪险些扑倒。

好在几人都在身旁,情急之下随意拽了一人衣襟,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魏思暝回身看去,只见白日隐领口大开,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而自己的手还牢牢攥着对方的衣襟。

关子书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道:阿隐向来不喜别人碰触,这下狗东西要倒霉了。

而白日隐本人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既没有闪躲也没有挣开,只是略微收拢了衣襟,道了一句:“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