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除所有的可能后,就算留下的答案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也是真相。

“不可能吧”关子书失去了刚才的笃定,但仍在喃喃着,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白日隐还在房间中走动,试图找些线索。

在有了这个猜测后,几人皆默契的不再说话,目光在屋内四处梭巡,试图从这房中找到更多线索。

魏思暝走到床榻边缘查看,只见摞在里侧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除了灰尘和蛛网,整个床铺都是异常整洁。

“奇怪”他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

关子书问道:“怎么了?有发现?”

魏思暝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眉头拧成了结,直直地盯着这床铺,就是感觉有哪里怪异。

见他不语,几人围了过来,关子书看了几眼道:“这床怎么了?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啊。”

“但是奇怪啊真的挺奇怪的。”

关子书盯着这被子,颇为不耐烦,皱着眉头道:“哪里奇怪啊?这不就是个铺盖吗?被子叠得好好的,有什么可奇怪的?”

白日隐沉吟道:“正是因为太过整洁了。”

“啊?”关子书一脸茫然。

听到这话,魏思暝猛地回过神,指着院中那散落一地的玩具,道:“你看那院中地上的玩具乱七八糟,屋内陈设也是随心而欲,可见居住在这里的人是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可为何单单这床铺,如此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