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脸色明显一变,眼中满是深深的无奈,似是认命般起身。

荔枝从魏思暝身上离开,脸色也有些难看,鼓起勇气,犹豫道:“月月姐姐,小荷”

小荷年纪尚小,定是刚来不久的,大把的人会为她的年轻懵懂花不少灵石。

魏思暝大概能猜到这其中缘由,没等荔枝将话说完,便起身走出帷幔,道:“我选了小荷,小荷就得在这里呆到离开,谁给你了多少钱?叫你敢过来将人唤走?上上居就是如此待客之道?”

月月心中那点小心思被点破,怕事情败露,连忙安抚道:“公子别生气,哪有什么人?只是怕她不会伺候罢了,既然小荷这般合公子心意,叫她留在这里就是。”

这理由十分蹩脚,可魏思暝现下没有心情同她说有的没的,摆了摆手,月月便慌忙带着身后的人退了出去。

将人打发了出去,魏思暝回身却对上白日隐那双幽深的双眸。

就算隔着层层叠叠的帷幔,他也能感觉到那既炙热又寒凉的目光紧紧巴在自己的身上。

“我累了,先回去了。”

不等几人反应,魏思暝扔下这句话便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关子书不解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疯了?”

白日隐缄默不语,望着仍敞开的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魏思暝回到客栈后辗转难眠,余光瞥见房中分离浴房的屏风,浴桶的一角还露在外面,更觉烦躁。

猛地起身快步走向那边,抬脚便踢。

嘴里也不闲着,念叨着:“李春碧,李春碧,李春碧!该死的炮灰炮灰炮灰!就应该早早把你写死写死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