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恶心了?”魏思暝破罐子破摔,满脸不屑,“荔枝说的对,来这里不就是寻乐?怎么?你若羡慕,再给你叫两个便是。”
当着几人的面,魏思暝左手在荔枝肩上游走,甚至还低下头去亲吻了荔枝的脸颊。
再抬眸,眼神里便是溢出来的挑衅。
关子书一时之间竟不知拿他怎么样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谴责的话。
“思暝,你怎么了?”白日隐的声音闷闷的,有些无力。
魏思暝心头一紧,可江宁宅院的那处屏风就这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上面的仙鹤与紫色玉兰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般不停在他身旁飞翔盘旋。
他能看到白日隐购置宅院时隐隐带着笑意与憧憬的表情,他能看到白日隐将那块屏风放置在门口时满意的笑容,他能看到白日隐想象李春碧来到江宁后那终于得偿所愿的神态。
那宅子与魏思暝没有任何关联,他这个人也是。
“没怎么。”魏思暝语气冷淡。
他已经无暇思考是自己占了李春碧的身份,也无暇顾及白日隐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他临近崩溃的边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正向找个理由离开之事,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扣扣扣~”
“请进。”林衔青急于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将门外扣响房门的人放了进来。
是引他们进房间的那位姑娘。
她身后跟着三位女子,隔着半透的帷幔,欠身行礼道:“四位公子,小荷年纪尚小,怕是不懂怎么伺候,我特意换了几个更曼妙的姑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