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手被拉下,防备不及,任由那幽暗的依兰花香浸入鼻腔。
魏思暝有些受不住,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迸发出来,他急迫的将腰带卸下,接着便是外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丝缓解。
白日隐体内浑厚灵力使他仍旧尚存一丝理智,看着眼前之人的荒诞行径,眼底满是惊讶,他闭了气,想要重新捏诀,余光却瞥到窗外竟有人影闪过,一缕细烟也随之消失。
他来不及思索,现下情况也不允许他追去,定了定心神,左手拽住魏思暝手腕,右手抬起准备再捏诀。
一只热切有力的大手却将他手腕反手箍住,凭着一股蛮力,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
白日隐大惊,想要抽身逃离,可双手被他压制,拿不出沉渊,也捏不了诀,只能厉声道:“魏思暝!你清醒一点!”
他听不到,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能听到身下之人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
他直截了当,双唇覆上,舌尖探入,想要撬开那紧闭的牙关。
白日隐平日那总是淡淡的眸子此刻也方寸大乱,身体不停扭动着,欲求脱身,挣扎之间,那依兰花香再度冲入鼻腔。
正意识恍惚之间,魏思暝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别动了,你感受不到吗?”
白日隐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顿时羞赫不已。
他虽已默默喜欢他许久,可这
并不是他本意,他只是被这药冲昏了头脑,如若他明日知晓,定会责怪自己不加以阻止,说不定还会一气之下再次弃自己而去。
药效强劲,白日隐眼神逐渐涣散,防线濒临崩塌,可他知道,若他再摇摆不定,两人今夜定会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双手攥拳,咬紧牙关调动余力,指甲在手心剜出道道血痕,这具身体的掌控权随着鲜血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