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眨眼的功夫,三人便到了修习场。

白日隐道:“你在这等一下,我与师兄去归还委托牌。”

魏思暝嘱咐道:“不该说的别说。”

日月重光的修习场是一片梧桐林,魏思暝坐在树下捡了片叶子,一点点慢慢撕着,等待白日隐回来一同回那春信别院。

他算了算,再过两日便是重光大会了,只要别出什么岔子,白日隐就能夺得魁首,得到日月重光宗主华阳泽的召见,到时他便能看到龙骧了。

正思索之际,几名弟子走到了他面前,魏思暝抬眼,正是那日在饭堂门口搭话的那几位,不过,好像比那日干瘦了些。

他扔了手中的梧桐叶,眼神无辜,寒暄道:“各位仁兄,这几日未见,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啊?”

为首的面色难堪,此情此景却不能轻易发作,恨恨道:“李春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日为何佯装善意来找我们道歉,你给我等着。”

魏思暝不以为然,这些垃圾还能将自己怎么样?

见被人戳破,也不再装傻,眼中满满挑衅之意,道:“不是我说,你能将我怎么样?我可不是你们日月重光之人,我若在这里伤了你,谁敢罚我?”说着便将鹤羽抽出一截,那银色云雾呼之欲出,像是有些激动。

这些人见他欲将鹤羽抽出,脸色一变,为首的却仍旧硬着头皮,咬着牙道:“你给我等着!”

随即便作鸟兽散。

魏思暝收了剑,喃喃道:“废物。”

我若真有本事,早就自己给你们教训了,还用得着假手于人?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刚反应过来不久,另外那些人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好好好啊,就应该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

但转念一想,白日隐也是这样受了十二年,便再也开心不起来了,如何能弥补他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