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很轻,毫无情绪的,墨君珩一愣。
贺迦蓝又道,“你要做的事不会是简单的,以后万事当心,照顾好舟儿。”
贺迦蓝出门去了,墨君珩一直在想她临走时候的话,她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吗?还是自己突然的表明身份吓到她了?
贺迦蓝出去坐在院子里也一直在想,这突然遇到一个身份尊贵的人,让她措手不及,而且一个将军,一个皇子,要活命是要经历生死的。
她并不了解大周皇室的情况,要不是墨君珩的自爆,她连魏姓是国姓都不知道,更别说她一直看成弟弟养着的魏瑾舟,会是六皇子。
心里不慌乱是假的,她需要时间来捋清楚这些事情,所以今夜小黑的药,又是魏瑾舟端进去的。
魏瑾舟一进房就问半躺着的舅舅,“舅舅惹到娘亲了吗?”
墨君珩没回话,魏瑾舟兀自道,“要不是你,娘亲为何一脸的倦容,此时还坐在院子里发呆。”
“我跟她说了我们的身份。”
短短几个字,魏瑾舟脸色都不好了,把药递给舅舅,“舅舅为何这般心急,这样会吓到她的。”
墨君珩现在也是后知后觉的怕吓着贺迦蓝,刚刚他就是话赶话的,觉得就应该让贺迦蓝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不想再谨慎了,贺迦蓝和别人不一样,在他这里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