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舟心里有些急,他很怕贺迦蓝知道他们身份后不仅被吓到,会连他们都不认了,“舅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完魏瑾舟就往门外跑,留下墨君珩一个人看着手里黑漆漆的药。
魏瑾舟出去的时候,厨房的烛火还燃着,贺迦蓝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睡觉也睡不着,干脆就做点包子,现在这院子明里暗里的人都不少。
魏瑾舟靠在厨房门边,"娘亲,我帮你吧。"
贺迦蓝看着这孩子,觉得有些可怜,小小年纪就被追杀,“睡不着吗?不去陪陪你舅舅?”
魏瑾舟走近,看到贺迦蓝在揉着面团,“我舅舅不爱说话,跟他在一起好无聊的,我跟娘聊聊天。”
贺迦蓝浅浅一笑,心中就算是百转千回,面上也是一副温和的模样,魏瑾舟看不出贺迦蓝到底有没有生气,他只能试探道,“娘亲,我们的身份会不会吓到你?”
贺迦蓝揉着面粉的手一顿,缓了几个呼吸,“说实话,有一点,不过认真想来,我们也是算两个极端的人了,知道你们身份不俗,那以后分别了,再见面也很难,毕竟我们这身份悬殊太大了。”
魏瑾舟手握得紧紧的。
“就像现在,你说我是叫你六皇子好呢,还是像之前一样唤你舟儿?我们底层人民和你们这些大佬没有太多共同语言的。”
这下子,魏瑾舟急了,他听得出来,娘亲在说身份,她和他们的身份。
贺迦蓝也知道,这个尊卑有别的朝代,就算是一个落魄的皇子将军,那也比她一个村姑身份重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