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热浪夺去,空气里满是呛喉的焦味,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急促,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发出警告,可他却在那片晕眩中倔强地挺着。

就在意识几乎散开的刹那,一个名字从脑海深处闪过——

林序南。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重新拉回了现实。

面罩里雾气弥漫,视野模糊,他还是竭力抬起头。

风声夹杂着呼喊传来,模糊得听不清方向。

可他仍固执地盯着那片浓烟的尽头,仿佛透过那层烟,就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再撑一会儿,再多一点时间。

林序南一定会来。

烟雾模糊了视线,他咬紧牙关,让自己稳住姿势,不让身体完全倒下。

烟雾模糊了世界,热浪几乎将意识烤焦,他咬紧牙关,稳住姿势,不让自己倒下。

就在这时——

“裴青寂!”

声音终于在混乱中闯进来,带着熟悉的震颤与怒意。

裴青寂微微一怔,似乎连心跳都停了半拍。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幻听,但仍下意识抬头,嘴角轻轻一动。

面罩里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唇角微微一动,像是在笑。

“……壁画,保住了。”

那一瞬间,林序南的心似乎被什么掐住。

他俯身一把抓住裴青寂的手臂,声音嘶哑到变形,“你现在怎么样?你现在的体温已经——你知不知道外面的温度指标,已经过了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