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裴青寂微微偏过头,望着林序南,他的眼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也有某种近乎依赖的柔软。

“我不知道别人听完那场报告会记住什么,但对我来说,那是我未来的起点。因为那个人让我看到,世界上真的有人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某种光。那时我才知道,民族的记忆需要有人守护。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路变得清晰了,原来人生不是只有随波逐流,还可以选择承担。那个人说他愿意,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

林序南轻声笑了笑,笑意里带着深深的敬意和依赖。

他的语气笃定而诚恳,仿佛不只是讲述,而是在用最赤诚的心意,将他从深渊里一点点拉出来。

“也是从那天之后,我才看到了古籍修复这个方向。而那个在讲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叫做——”

林序南的目光停留在裴青寂的眼睛上,四目相对,带着认真和专注,终于缓缓吐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纪晚楮。”

裴青寂听到最后几个字,立马坐起身,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序南,“所以”

他的脑子里像是烟花炸开一般,呼吸急促得几乎不受控制,半晌才理清一根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