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都三天了,我好多了。”
裴青寂轻轻呼出一口气,语调里带着几分无奈,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浅笑。他没有真的想反抗,反倒顺势靠回椅背,微微歪着头去看林序南,眼底的光亮得像一汪浅水,藏着一点调皮的意味。
林序南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掌心的力道更稳了些,像是怕他下一秒又突然起身。
裴青寂没有再争辩,只是顺势靠回椅背,唇角带着一抹得意的满足,却分明透着一点刻意的撒娇。
他眼尾微微上挑,仿佛在无声享受着这份被细心照顾的特权。
这几天养伤,他几乎成了林序南的“重点保护对象”。
他稍一挪动肩膀,林序南便会立刻把调到恰好温度的温水递到他手边。
他换个姿势,桌角便早早多出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刀口利落得像在做精密实验。
夜里换药时,林序南更是几乎不眠不休,一遍遍确认伤口的渗血情况,动作轻得像怕惊扰到什么。
裴青寂目光追随着林序南的背影,看着他俯身从柜中取出离心管,白色实验服在灯光下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那双修长的手在取管时微微一顿,似乎察觉到了那抹从背后投来的得意目光。
他回头瞥了一眼,眉眼清朗,瞪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无声的警告。可那眼底分明带着一丝被拆穿的宠溺——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