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轻微的“咔咔”声从深处传来,洞顶的裂隙沿着旧有的断层缓缓延伸,仿佛下一秒便会再次塌落。

“你受伤了。”林序南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

“没事。”裴青寂打断他,另一只手已经迅速按下腕表上的紧急联络按钮。

洞口的蓝色应急指示灯骤然亮起,冷冽的光线在尘雾中拉出一条仿若救生索的安全线。

短暂的死寂后,洞窟深处的落石声终于渐渐停歇。

裴青寂依旧没有松手,掌心的力道坚定而沉稳,像是要把林序南从这片风沙与黑暗中生生护出来,他低声开口,“先出去再说。”

应急灯的蓝光在尘雾中摇曳,映得林序南的面庞苍白却清晰。

裴青寂松开支撑的那只手,轻轻扶起他,指尖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肩线滑下,像是在确认每一处都完好无损。

“能走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序南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反握住裴青寂的手腕。

那一瞬,指尖触到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火,混着湿滑的血迹。

“你别逞强。”林序南抬眼望向他,眼底的慌乱掩不住。

裴青寂垂下目光,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抹柔光,却只是轻声说,“走,先出去。”

他把林序南的手轻轻拉下,又反手扣住,掌心的力道稳得几乎倔强。

直到走出洞口,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空气里终于带着清新的湿气,携着黄沙扑面而来。

“裴青寂!”

钟渐青像蓄满了力之后被弹簧猛然推起,几乎是带着破风的速度冲到他身边,鞋底在砂砾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因惊慌而带着明显的颤音,连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