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的双唇不甘于只是触碰,很快,那紧闭的唇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唔!”

血腥味荡漾在嘴巴里,陆巡皱紧眉,本就干裂的唇又被咬得鲜血直流,交缠的舌头不断尝到腥甜的味道。

他喘不过气,便依旧和之前一样,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咬去。

在伤口变重之前,顾霖安及时向后退开。

尽管舌尖被咬破,但他看上去却心情很好。

“真不错,我们的血混在了一起。”

顾霖安嘴角挂着笑意,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不再柔情地捅进陆巡的嘴巴里,“咽下去。”

不容陆巡有机会反抗,修长指节一直往喉咙深处抵紧,迫使他不得不咽下留在嘴里的血。

“真乖。”

顾霖安抽出手,心满意足地对上那充满怨恨的视线。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陆巡瞪着他问道。

“当然是等到你成为一个完整的oga。”

顾霖安擦掉他唇上的血,旁边结疤的血痕还是上次服药时留下的。

那时候陆巡死活不肯松口吃药,便被他用牙齿撕扯着双唇,最后撬开嘴巴,送入即将融化的胶囊。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陆巡打量着他,困惑道,“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想要一个独属于你的oga?”

这段时间,顾霖安分明对转化剂的事过于执着,并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人那样单纯地看中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