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顾霖安低下头趴在他身上,侧耳倾听着鲜活的心跳声。

“oga只能靠标记他的alpha解决发|情期。我愿意一生服侍你,做你的狗。”

不假思索的自白带着些卑微又病态的偏执。

但在陆巡听来却有些过于可笑了。

“真会说漂亮话。”陆巡冷哼一声,“alpha随时都可以抽身,而被标记的oga只有死路一条,你真是个——”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闭上了嘴,因为他感觉胸上一片湿润。

再一次,顾霖安在他面前流下了眼泪。

和那时一样,依然是一脸空洞的神情,好像什么也没想就那么突然地攒起了泪水。

最开始是从左眼滑出一滴,然后源源不断地越积越对,不得不溢出眼眶,浸湿陆巡的胸口。

“就算骗骗我也好啊,我肯定会当一条很乖很乖的狗的。可是,你什么也没做,一点怜悯都不愿意分给我。”

顾霖安红着眼眶看向正前方墙上的那些「陆巡」。

“你才是那个随时可以抽身的人。不这么做,我根本抓不住你,但现在也快要失败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可他的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点起伏,好像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声嘶力竭地控诉了。

此刻,陆巡就像一尊冰冷的石膏像。

他静静地看着顾霖安,那双眼睛没有丝毫情感,一如既往地容不进任何人的身影。

之前陆巡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刚开始,顾霖安还能保持理智,对他很客气,可到后面,他就陷入癫狂之中,变得摇摇欲坠,似乎真成了那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看到他这样徘徊在崩溃边缘,如果是爱他的人肯定会心疼吧。

但真可惜,陆巡见多了这样歇斯底里的疯子。

除了觉得他很可悲之外,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事不关己的漠然。

「宿主,顾霖安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