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二顿时萎了下去,“别啊……冯哥,我的命也是命啊……”

冯俊就没再说话了,只是把葫芦收进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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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汀点了盏灯,半倚在矮桌上看书。

他懒的很,不愿意做着看,就要在床榻边角摆个檀木小桌,就着桌边随意翻几页。又没耐心,看几眼就觉得没意思了,往桌上一堆,堆出了高高一摞。

他帐篷宽敞,进出口也封得紧,外头的风刮不着他,只有风声呼呼在耳边。中间的暖炉烧的热热的,泛着暖黄的光,投映在他白金色的流丽长发上。床榻边点了小炉安神用的熏香,烟雾不断往上升。

忽然有风吹进来了一瞬,青年面前的烛火一闪。

元汀眼都没抬,“你又喝酒了?”

冯俊心虚地嗅了嗅袖子,他来这前还专门去换了身衣裳,这是怎么知道的。

“要是没喝酒,你一个时辰之前就要来了。”元汀翻了一页书,“去见谁了?”

冯俊顿了顿,老老实实一点点开始复述,偶尔穿插自己的一点表述。

听得元汀笑了笑,“你说你两刀就把老虎砍死了?这么厉害。”

冯俊脸不红心不跳,“对。”

元汀哼哼道:“那你上次杀人怎么没把那军的主将一刀砍死呢?还受了伤在身上。吹牛不打草稿。”

冯俊摸摸鼻子,“偶尔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元汀拿过那枚小葫芦,挑眉思索道:“可以让人失忆,这么厉害的东西可不得了,叶川说送就送,难不成他有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