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实际上,年轻的虫母才堪堪成年,身形纤细,被提前催熟而难捱得掉眼泪。

虫族的基因本能被引诱得蠢蠢欲动,坚翅的手指颤抖个不停,虫肢隐隐约约快要刺破皮肉。

说出来元汀肯定要生气。

要是又哭了怎么办。

坚翅盯着元汀许久,慢慢用手抓住了纤细的脚腕,分开青年无意识间交缠在一起的双腿。

“是不是很难受?”低哑的声音放得很轻,在元汀的脑海和耳边同时响起。

“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妈妈。

怀上我的孩子,就不难受了。

……

元汀被男人抱在怀里耳语,男人钟爱舔他的耳垂,将那小小的一块皮肉包进口腔舔舐,声音清晰地响彻元汀的耳边和意识。

茧液把元汀催得太熟了,他像是一颗饱满的桃子,一掐都是水,很轻易地取了乐,腿根抖个不停,眼泪啪嗒掉下来,不是难受,是太舒服了。

男人又去舔元汀的泪,他很有服务意识,元汀一有什么动作他都会问清楚,生怕青年难受。

“怎么又哭了。”

元汀的意识还停留在顶点说不出话,喉间溢出一声黏糊的呜咽,偏过头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肌肉太坚实,只留下一个口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