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翅有点想展示出虫翅,但是考虑到小虫母目前似乎十分脆弱,以及他的翅膀断了一边,脑子长好了的他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元汀不在乎他的翅膀有多硬,他耷拉着眼,“你不杀我了?”
“你总是哭。”男人答非所问,手指抚过他纤长的睫毛,“又哭了。你受伤了?”
“你的翅膀,擦到了我的脸。你的那个黏黏糊糊的液体,把我弄得特别脏,还把我易感期搞提前了,那是什么鬼东西。”
元汀薄薄的眼皮染上绯色。
“……”好吧。
坚翅看着床上恹恹的虫母,手指抽搐一下,搭在了元汀的脚边,轻声说:“你从里奇蒙德那里回来后,我就不想杀你了。”
“威廉”在元汀从里奇蒙德那逃出后,就放弃了除掉元汀的打算。只是元汀能力强却不受他控制,是一个需要警惕的因素。所以“威廉”在最后决定,把元汀带回自己的老巢关起来。
只是过程出了些偏差,结局有点惨烈,导致“威廉”差一点就死透了。
坚翅毫不迟疑地展开虫翅,一把折断了剩下的另一边,耷拉在他背上,剧烈的疼痛他却面不改色。
“翅膀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的,液体是我的出生时的生长液,只有催化生长的作用……”
没想到元汀碰后反应这么强烈。
而且。
坚翅喉结滚了滚,鼻尖满是清浅的香味,源头是身下人泛粉的后颈。他的本能告诉他,元汀,联盟第一军校的首席,他的母亲。
哪里是什么易感期,分明就是在发情。
不断溢散的毫无攻击力的信息素,是一只雌兽为了吸引交尾伴侣放出的讯号。成熟的虫母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催情素,吸引周围的所有虫族沿着气味来寻找他,彰显着他准备好受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