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彦博远和皇帝三请三辞,礼貌性过一遍流程。
昌元一年,时年四十二的彦博远升任首辅、太子太师,太子在宫学与众位皇子、皇哥儿、公主一块读书,彦博远不光要给太子开小灶,还要教一竿子小豆丁,以后哪个当皇帝都得称呼他一声老师。
本着用不死往死里用的谢家美好品德,彦博远身兼数职,继续为醴国兢兢业业,干生干死,领头做出好榜样,朝野上下一一效仿,勤勉努力,克己奉公,君臣相宜,政通人和。
又是一年科举年。
江山代有才人出,打马游街的儿郎、姐儿意气风发。
国土的扩大,也意味着人口的增加,三年一度的全国性项目,赶考的学子聚于京都,到了贡院附近,人头挨人头,矮上一些的学子,直接看不到路。
内阁全年需要留人,彦博远也成了年轻臣子嘴里的老大人了,本着爱幼的美德,主动在今日留值,让詹淞这个年轻些的徒弟阁臣出去玩玩。
他步出皇城,碰巧遇上几位加班的大人。
“彦阁老,今日状元游街,可要一块去看看,再喝上一杯。”
“不了,家中夫郎、小儿正等着我回去呢。”
“叫什么阁老,觉着都把我叫老了……”
“好好好,彦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和夫郎恩安,彦大人家哥儿有你这位状元爹教导,才名远播,不知今年可曾下场?”
“他去年才回祖籍过了院试,今年尚且下不了场,还需等上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