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上层人的事,底层的拿命填,只盼着早日结束战争。
随着醴国版图的扩张,下辖城镇变多,人才需求暴增,国内的举人老爷们不够用,圣上又开了一次恩科,加上原属地的官员,勉强够用,有些地方缺人的紧,秀才拉拔一下也能用。
百官夙夜擘画,时间就这么忙忙碌碌到了景羲十五年。
谢期榕带兵攻破章国皇都,终于是给这十一年来的混乱画上了一个句号。
国破之时,章国的皇帝高坐龙椅,看着敌国的将军冲破皇城,只身一人提枪进入大殿,明明他坐在金殿高台之上,来人睥睨看他。
锐利双目旁边是一道横穿眉眼的狰狞刀疤,那是他留下的杰作,楚南的手在膝盖上收紧,微微颤抖,骨头刺破皮肉的剧烈疼痛烙印在了灵魂之中,看到那道长疤,就想起当日的厮杀。
那也是谢期榕打过最艰难的一战,章国皇帝御驾亲征,敌方士气大涨,排兵布阵更是势均力敌。
这位弑兄上位的少年天子天生神力,儿时不受宠的缘故,没有好师傅教导,招式会的不多,全靠一身蛮力,饶是如此,谢期榕应对起来也十分吃力,脸上被留下了一道疤痕。
要是这位天子从小得到重视,大力栽培,章国不致如此。
少年天子被打落马下,马蹄踏上双膝,章国的将领匆忙将人救下,天子回京,章国大军一败再败。
少年皇帝突兀地笑出了声,状若疯癫,指着殿下之人笑得张狂,眼中血色浓郁,带着满腔野心不甘,被醴国的哥儿将军押解去往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