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去是名震江湖的锻器大师,但手里现银,不比门口的乞丐多多少,甚至还倒欠钱,全花在买材料上了,还往往差点意思。
不过等他锻造出兵器后,最不缺的就是买家,等买家拿着成箱的金子来换后,他就又能用这钱去买材料,接着循环往复。
一时的窘迫他压根不放在心上。
段恒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冷焰生,抬抬下巴示意他接着。
冷焰生奇怪地接了过去,江湖中人能识几个大字就不错了,拿过来一看封面上一个大大的工部红章,他拿信的手一抖,“这是来抓我的?”
竟然这么快,他刚从黑市上弄来宝贝疙瘩,这就下悬赏令了?转而一想,不对,再不关心朝廷,也知道要抓人怎么也得县衙来,发个信函还怪斯文的。
“工部要买我的兵器?”
段恒:“不是,是想请你铸剑。”
“请?”他不接定制的,段恒让他看完再说。
冷焰生信任段恒,依言拆开,边拆边嘀咕:“你什么时候和朝廷牵扯上关系了。”
“因缘际会认识了个朋友,他托我留意江湖中能力出众的锻剑大师,我便和他提了你,我那朋友为人爽快,不是刻板迂腐的人,你大着胆子尽管看。”段恒见他惊疑,补上一句:“并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