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不是一天两天,段恒将目光移开,不去看他怀里的大宝贝,“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一间陈旧得仿佛马上要坍塌的茅草屋,一扇连门锁都没有的漏风大门,一阵风吹来,破了个大洞的矮木门‘嘎吱’一声自己开了。
段恒:“……”
冷焰生面色不改,请两人进去。
段恒和白尤对视一眼,段恒摸了摸鼻子跟在他身后。
屋里的环境不出意外地和外面搭配——家徒四壁。
待客的茶杯都凑不齐,更不要说茶叶水了,白水装在豁角的粗陶碗里,要多贫穷有多贫穷,段恒和白尤都没好意思喝他一口水。
“说吧,找我什么事。”冷焰生胸前放着陨铁,鼓起一大块,站在门槛处,看着有些滑稽。
屋里只有段恒和白尤屁股底下的一个磨损到看不出原样的长板凳能坐人,喝水的碗放在长凳的两端,白尤有些局促,端起粗陶碗抿上一口,眼神不住扫过冷焰生胸前鼓囊的一大块。
“陨铁不易得,我焐焐。”冷焰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通红的脸埋在粗犷的长胡子后,止不住地激动。
天知道,他为着这块陨铁将全身家当都抵出去了,只留下锻造的工具和这一破屋。
天外陨石砸下来的时候动静大,往往一碰到地,就被当地官府收上去,进献宫廷,遗留在民间的陨铁有市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