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成名,精于机关,他的能力在乡野民间到底是委屈了。
刘大山摆手,一脸晦气,“我不适合做官,这把年纪了,工部不差我一个。”
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裴寰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惋惜,“我虽不在朝堂,彦小子人品尚可,有他从中调和,你在工部没人会寻你麻烦。”
刘大山年轻的时候轻狂无状,受不得官场压抑,没少被人穿小鞋,到这把年纪了,怎么也能沉住气些。
刘大山咧咧两句,岔开话题,他坐于烛火之下,面对微亮烛光,身后一片漆黑,面庞在光亮之下忽隐忽现。
裴寰避开他深邃凝重的视线,手不自在地捻了捻书页。
心中叹息,翻过一页,再不提京都的事情。
他们二人此生,是回不去京都了。
他说出这话,问的到底是刘大山,还是裴寰,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年关停朝封玺,过年宫里有宫宴,泰景帝在行宫未回,循旧例文官五品以上,武官四品以上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