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睡着了,彦博远也不能将人摇醒,不给人披件大氅, 已经是最大反抗了。
两位侍郎大人放轻了手脚,免得打扰了尚书大人的瞌睡。
彦博远从都水司郎中的位置升迁,他向吏部推举了之前寻到的那位水利人才,由他接替了郎中之位。
那人不负彦博远所望,虽被提前拉拔了上来,但实力在线,经由彦博远点拨,没多久就把他前世提出的法子重新拟定出来。
他两眼冒星星,倒过来觉得彦博远厉害,把崇拜两个字印在脑门上。
彦博远诚心夸他,全赖他的才华,功劳在他,他还觉得是上司谦虚,更是对彦博远死心塌地,恨不得肝脑涂地。
水利方面的事儿有他把着,彦博远的心思,便挪出来往其他几司看。
漕运的事情有些不顺利,工部主要负责的是清理淤泥保障水路畅通,以水攻沙的法子才开始实施,现在用的还是老办法,全靠人力清理,现在主要的问题出在了水匪上。
这算下来,就摊到了兵部的头上,彦博远寻机会和兵部通了气,放到早朝上一块向户部要钱,户部钱财有限,要想生钱就要保障漕运畅通,这钱得出,但也出不了太多。
剿水匪要水师,养水师要投钱,但就是因为没钱才养出的水匪和剿匪。
彦博远就提了个招安的法子,让罪行轻微,手里没人命的戴罪立功去黑吃黑,这也符合帝心,新帝用人来者不拒,不看出身只看本事,你要有本事,就来给朝廷卖命,延续泰景帝的美德,用不死你,就往死里用。
招安的事儿,就这么敲定了,赶着最后一个大朝会把钱款要来,明年就能去干,算到底还是归到了兵部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