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日子不好过,他一个戴罪之身,被剥夺了功名的人,自己开私塾压根没人搭理,还是何生帮他介绍了一家书院,他肚里墨水足,也是正经进士出身,学问是不差的,教出几位像样的学生后打出了名气,便自己在家教学收学生了。
他独身一人,收够糊口的学生后便不再招收新人,每日闲时,就在家里作诗看书,间隔着出诗集,或是科举相关的书册,比起官场沉浮,他倒是更享受现今的生活。
三人有些唏嘘。
“他的性子,确实更适合专心做学问。”
彦博远想到那时候,他和许伯常少有的几次交流,对向文柏的话颇为赞同。
何生也点头称是。
个人有个人的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时的失意说不准能将人带回原本就要走的路,只不过在旅途中绕了点儿路,停下来看过几眼风景罢了。
旁人之事,他们八卦一下便也过去了。
彦博远拍了拍手,端起一旁剥的瓜子仁和花生,翩然离去。
“渝宝,我替你剥了些瓜子花生,你说累了,就喝口茶吃些吧。”
何生、向文柏:“……”
?
不是?
他那一碟子不是说是给自己吃的嘛!!
何生和向文柏暗暗磨牙,他们把他当兄弟,结果兄弟玩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