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儿眼中霎时蒙上浓雾。
“嗯,我信夫君。”声音低不可闻。
但向文柏听到了。
……
“看来弟妹是消气了。”
向文柏那副望妻石的样子,彦博远也一早就注意到了,现在见他如斗胜的公鸡一样从马车里跳出,用手肘碰了碰自家夫郎,一副吃瓜的模样,示意人去看。
云渝顺着视线看过去,“他眼睛是不是有些红。”
“估计哭了。”彦博远啧啧两声,一副汉子有泪不轻弹,满脸不赞同,全然忘记自己在夫郎面前当过哭包的样子。
云渝若有所思点头,没在下属面前下他脸。
“行了,马匹准备好了,时辰不早,你们也出发吧。”
和向文柏集合听从大部队不同,彦博远是这帮子人的头头,其他人都等着他下令启程,他在这和夫郎八卦同僚夫妻感情。
情绪是对比出来的,向文柏这一去一年半载,还不一定回得来,再看自家夫君,不舍的情绪褪去了些,云渝开口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