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国之间虎视眈眈,皆有一统天下之念,此刻一动,还要提防其余几国,国库好不易攒起的一点家底,得精打细算,扣着算账。
给泉宁吃点苦头,重点稳住的是隔壁的章国,章国是强敌,毗邻宛州和常山府。
而宛州,正是闻家军所在。
太子主战,但也知道要速战速决,不能拖延太久。
其余各国都看着,若是彻底开打,别国来掺和一脚,醴国胜负难料,求稳,但也不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给他们好脸色。
便有官员提议,将弓山泉送回去,泉宁的皇帝年老昏庸,弓山泉的母妃在他离开后成了宠妃,外戚强力。
“异族不是想让我国内忧外患么,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能直接参与夺嫡的皇子送回去,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内忧外患。”
说话的是一个武官,话糙大喇喇地直白说出,泰景帝一哽,这内患点安王呢。
武官不明所以,无辜地看着冲他挤眼色的同僚。
太子接上话,转移了皇帝的注意力。
泉宁早晚要打,现在一下子吃不下,那就先让他们病怏怏,等到想吃的时候再去吃,到了那时候既好吃又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