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吵了许多天,最后拟定把弓山泉拉出去动摇一下对面军心,先打一波,再派使臣出使其余几国稳住他们别让他们出手掺和,押送弓山泉这个人质让泉宁赔款赎人的任务也一并落在了使臣的头上。
礼部总管出使事宜,正使由礼部郎中们担任,另外的人选从翰林中挑。
萧家倒台,朝廷里空出不少位置,地方上也腾出了许多,人手不够,庶吉馆的散馆考试就往前提了,向文柏成功考入翰林院,和他同届的彦博远,升官速度遥遥领先,何生在地方上政绩斐然,他心怀抱负,便也想做出点实绩,于是递了折子自请出使泉宁。
要说安全程度,去泉宁国出使的使臣最危险,两国已经开战,他们拿个被皇室抛到异国的皇子去谈判,谁知道对面会不会把他们杀了,直接全面开战。
高风险往往预示着高回报,向文柏想搏一搏。
至于彦博远那事儿则简单很多,出去外放一下回来再升升。
他们都没和家里人商量,直接递的折子。
两人一脸菜色,互相递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各回各家,向文柏带着王柔儿离去。
适才他进门,就发现神色不对,云渝疑惑地看向他,想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彦博远内心忐忑,对上夫郎直白的视线,觉得他面色苍白,仔细看去,又抓不住一点虚弱的影子,便又暗自得意,瞧他把夫郎养得多好,面色红润有光泽,珠圆玉润有福气。
刚出月子,就得知夫君要被外派,留他在家独守空房,和崽子一起,两人守一间空落落的大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