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云渝补过了头,便宜了彦博远,彦博远狂喜,天降喜讯。
“要帮忙吗?”彦博远吞了口唾沫,话都说不利索,这事常干,但都是在床榻间围着纱幔,今天站着在外间,还是头一遭。
就很激动。
云渝察觉到头顶不容忽视,宛如实质的视线,低低嗯了一声,几不可闻。
彦博远眸色一暗:“那你转过来。”
云渝不说话了,衣料滑动的窸窣声传来。
轻轻的“吧嗒”一声,接着就是吞咽,间或夹杂一点低低的呜咽。
说着“别咬”“轻点”的话……
娇柔的讨饶、粗嗓门的哼哼。
绕梁缱绻,余音不绝。
…………
吃饱喝足,彦博远不忘记正事,继续给云渝擦头发。
云渝脸蛋通红,身上衣服已然换了一身,在彦博远的软磨硬泡中,后颈处多了一条青璧色的系带,垂坠入衣襟内的尾结,做成青竹叶的样式,与正面的青竹花样遥相呼应,做工考究,料子轻软如云,价格不菲,显然掏了彦博远的私房家底。
墨黑而干燥的发丝放下,系带藏在其下,不见了踪迹,身前终是没了恼人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