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蚀骨挠心的痒。
“又弄脏了。”云渝语气低落,有些羞恼,懊恼地看着身前的水渍,抿紧了唇。
彦博远强行将注意力拉回来,顺着他的视线,一块落在那处。
沐浴后的湿气欲盖弥彰,镀上了一层雾霭。
湿濡洇开,深色的水痕还有往外扩的趋势,空气中的奶香愈发浓郁。
他窘迫地躲避头顶灼热的视线,慌忙抬手去掩,却不小心隔着衣料擦过,激起疙瘩。
云渝一下闷哼出声,调子带着一丝黏腻婉转。
羞愤与懊恼蒸腾而上,耳垂红艳欲滴。
他嗅到从自己身上发出的奶味儿了。
他现在就是一碗让人垂涎欲滴的酥甜乳酪。
彦博远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嘴中自发回味起不久前才尝过的奶酥滋味。
自知道云渝揣崽子后,彦博远就不要钱的给他堆补品,厚着脸皮,还去谢期榕那坑了不少好东西。
云渝在村子里的时候,听妇人说哥儿产子后需要羊奶喂养孩子,他便以为哥儿不会分泌乳汁,听了岳婳的科普才知道,村里哥儿不泌乳汁,是因为营养不足,普通人家不会精细养哥儿,儿时吃不饱饭是常事,就是妇人的奶水都少,何况哥儿。
云渝当时没多想,奶娘也是一早和彦博远敲定的,等到了胸前胀痛的时候,还没发觉问题的严重性,红着脸,去问岳婳有什么法子缓解,对方给了他一个玄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