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博远把双月子的话题咽回肚子里。
想到岳婳说云渝恢复得很好,最终还是没多犟。
不过话说回来,他犟也没用,云渝铁了心的事情,他向来做不来他的主。
云渝鬼撵一样,撵彦博远去伺候洗澡水,云渝洗了小一个时辰,换了两通水,才彻底舒坦。
他躺了一个月的床,这都出月子了,不出门不是人。
刚沐浴完,不好立马出去吹风,于是就去外间过过瘾,也不坐,就站着,彦博远拿了巾子,站在他身后给他擦头发。
乌黑亮丽的丝滑长发从指间滑过,彦博远一边捋着发丝,一边用帕子轻柔地摁擦。
鼻尖萦绕着水汽与澡豆特有的清冽香气,其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奶香,两相混杂,酝出如雨后青竹般的清甜韵味。
彦博远想到那股奶香的来源,捻着发丝的手一顿,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云渝背对着彦博远,对身后一无所知,他正兴奋地给自己安排今日的行程。
“等把头发擦完,我先去一趟铺子,看看兴源那边新送来的布料,再去永宁坊的甜果铺子,买些零嘴,后天就是平安的满月酒,我还要找管家详细说说当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