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前的重叠纱幔揭开,安王的眼神,就这么直接和皇帝的怒目对上了。
“孽畜,悔不该生你。”
泰景帝老当益壮,将谢长德踹出龙榻的范围,他和插着长剑的烛台一块砸到地上,浑身剧痛爬不起来,满脸不敢置信。
安王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进内殿这么久了,外面最初的厮杀声停歇后,竟不进来一人,母妃不进来,说好的拟旨大臣也不来。
随着他的想法落地,殿外终于来人了,谢长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父皇,儿臣已将逆贼全数诛灭,贵妃娘娘也已经认罪了。”
谢期榕身着墨金甲胄,行礼跪拜,腰板笔直,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不迫,胜券在握。
一道霹雳闪电打落,安王面色惨白,他忽然明白了,他被人做局了。
想通之后立即能屈能伸,翻身匍匐在地,“咚咚”就是两个响头,“儿臣一时被奸人所惑,这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但这并非儿臣本意,求父皇饶命。”
“这都是萧家蛊惑,都是母妃让儿臣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