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德龇牙咧嘴,忍着剧痛膝行上前,一把抱住皇帝的大腿,嗷嗷嚎哭,“父皇你最疼儿臣了,儿臣知道错了,父皇求你了……”
“儿臣是您最喜欢的皇子了,父皇您疼我,”安王嘤嘤哀泣:“父皇——”
“……”泰景帝被他那熊样气得不行,提脚要踹,但谢长德黏着他的大腿,一块抬起了身子,就是一个用糨糊糊住了的大号挂件。
泰景帝:“孽障!”
“皇儿,拿刀来。”
谢期榕解下胯刀,双手高举奉上。
安王听到抽刀声响起,立马逃窜,泰景帝气昏了头,提刀就是追,安王抱头鼠窜。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儿臣不会有下次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
一国皇帝,一国王爷,在盘龙殿里,玩起了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逃。
一个追,一个逃,殿门外面是谢期榕的人,谢长德不敢出去,绕着内殿的柱子躲皇帝。
内殿之中,只有皇室父子几人,谢期榕乐得看安王那死样,一点不敬爱他那老父亲,跟看猴戏一样看他俩的热闹。
“父皇,气大伤身,贵妃和萧家的事还没解决,还要父皇来定夺关于萧家的处置。”
太子一把抓住逃窜到她身边的谢长德,一手轻松压制,开口劝架。
皇帝呼哧喘气,撇下长刀冷哼一声,坐回龙榻。
谢期榕内心一阵肉痛,那刀是他求了江湖锻刀大师取天外陨铁所铸,他平日宝贝得很,赶忙去捡宝贝疙瘩,吹了吹,用袖子仔细擦了才收刀入鞘。
年纪大经不住折腾,跑了这么久,泰景帝坐下的时候觉得丹田刺痛,一时岔气,忍不住咳嗽。
“父皇。”太子惊慌上前。
谢长德比太子还慌,死了爹一样,扯着嗓门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