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活越回去了,咱们彦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六神无主过呀。”
云渝半是玩笑,半是安慰地说道。
彦博远:“我本就不是这个年纪。”
“像个小老头。”云渝笑出声。
彦博远闷声闷气:“你是不是嫌我老。”
“你不老。”云渝顿了顿,“既然重来,就好好享受。”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哪有事事都稳操胜券,十全十美的,做的事情,难得符合你现在这年纪,是二十来岁的轻年人,不再暮气沉沉,该哭就哭,该笑就笑,有喜有怕,肆意畅快。”
那是他尚且稚嫩,未经风霜时的少年性情。
独属于青年人的活力开朗,眼里有光,哪怕是泪光,也是个活人样。
“我们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有一个臭小子就够了,再也不生了,我受不住……”彦博远吧嗒吧嗒掉眼泪,哽咽着窝到云渝颈间,汗水湿嗒嗒?,和彦博远的眼泪水糊在一块,云渝拍着大狗头,没先抱到小崽子,将自家相公当新生孩子拍抚,慈祥的姆爱笼罩住怀中的大相公。
“嗯,不生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腹内的胎盘顺利娩出,得了稳婆的准许,彦博远抱着人,由侍从将床榻整理干净,将云渝安稳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