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渝绣花,凡是带叶子的,那叶子最末梢比旁人多下两针,看着像往里蜷缩的小翘勾,带点俏皮可爱。
这就是他的个人特色了。
粗看看不出,日日看熟悉了,再看外面的绣花,一眼就能分辨。
云渝一看还真是。
“我之前绣的,就不这样。”
绣活是吃饭的手艺,也讲究师承,幼年在村里能有件棉麻衣裳就是条件好了,哪有绣花的讲究。
遇上彦博远后,才舍得买上几张碎布做几块帕子,跟着李秋月学点刺绣,再自己琢磨着换花样。
“你之前不绣叶子,绣名字。”
彦博远一语道破。
云渝扯布给彦博远做衣服,爱在不见人的地方打标记,有的是彦博远的大名,有的是个渝字,跟盖章一样。
彦博远打趣他是老虎标记领地,担心相公被人抢了不成。
云渝有理有据,彦博远住书院,书生们洗了衣服晒一块,打了标好认。
“那要绣也绣彦,绣个渝字,别人还以为我拿错衣服了。”
云渝不吭声,彦博远就说自己故意显摆夫郎的小心思。
收衣服的时候刻意把渝字往外翻出来,想有人来问,他好显摆夫郎。
但没人上钩,除了何生。
何生看了跳脚,之后他衣服上也打了标,用何笙尧的名。